換好衣服的時候,娜塔麗也清清爽爽的洗幹淨過來換衣服。
“快要八點了有棲。”娜塔麗提醒道。“你真的不去和那位花魁會麵嗎?”
本來桑月就沒什麽興趣,現在更不想去了。
娜塔麗可惜道:“阿航喊我去遊廊來著,說他們在哪裏訂了一桌。”
桑月嘴角抽搐,夏山迎拍了一下手:“那降穀也去嗎?”
“嗯那,他們都要去的。”
桑月收拾自己的東西,默不作聲。
這些家夥這麽有錢嗎?雖然警校也發工資但不是都還沒正式工作嗎?打三份工的那個也還沒結業啊。
她的發尾沾了點水,有些潮氣。隨意伸手梳了一下把發尾散開,披在肩頭上。
等娜塔麗換好衣服一起出去的時候,外麵的天色已經被火燒雲填滿,雲層裏麵一團壓著一團,映在眼裏的都是熾熱的火團。
桑月摔了摔發尾的水珠,正準備朝著夏山迎所說的巫女占卜社走,卻被夏山迎拽住。
“月月醬,你聽。”夏山迎指著遊廊方向人群聚集的地方。
桑月屏氣凝神,聽著人流裏麵那鈴聲踏地的吆喝聲。
“咦吼咯——”
這個聲音有男有女,女音清脆、男聲洪亮,伴隨著還有木屐踏地的聲音。
響一下、頓三下。
這是日本有名的花魁道中。
就算客人不會來,但花魁也會早早的備好一切,隆重的等待自己的客人。
人群散開,漏出了迎麵而來的遊廊隊伍。
為首的兩個男人舉著棍鈴,為後麵的花魁開路。
——“可是花魁把人生中唯一一次會麵心上人的機會給了你。”
娜塔麗的話語縈繞在耳,桑月有些羞愧。
如果她不去的話,這位男花魁會不會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呢?
花魁的腳上踩著十厘米高的黑色木屐,男花魁的衣物和女花魁稍微有一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