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站起身來,心裏不安尤為強烈:“小迎剛才的狀態不對勁,我要去看看。”
降穀零拉住她:“我現在才明白,那個猜心遊戲到底是什麽意思?”
“什麽啊?”桑月提心。
“凶犯不是為了讓我們猜他的心,而是為了讓我們互相猜彼此的心。”
桑月想了想:“你是說,它知道我們都是警察,故意弄了個這個所謂的遊戲就是為了挑撥離間我們之間的關係?”
“是的,忠心、誠心、信心、愛心、孝心,這都是警察所需要的品質。這個人,憎惡警察,在他眼裏,警察完全不具備這些品質。
所謂的‘猜心遊戲’也隻不過是想讓我們內訌爭吵的籌碼,隻是它可能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快就找好了對準的人。”
桑月聽到這裏大概懂了:“所以那個時候不管我們站在哪裏、位置如何,都救不了蘇我千城嗎?”
降穀零點頭:“沒錯,它之所以找了一個這麽多人會聚集的時間點,以這樣的方式來布置犯罪現場,就是為了引起圍觀群眾的注意。
而那個‘不允許別的警察進入癸海寺附近’的黑布,也是因為想要看我們七個人因為‘猜忌’而彼此爭吵。”
“哇,這個狗東西……”桑月捂著心髒,開始難受。“我以為我把蘇我害死了,我……”
她話音剛落,看著降穀零瞧著自己似笑非笑,桑月的麵色一頓忽然想起什麽來:“等一下,等一下,該不會、該不會……”
降穀零笑容加深,她終於反應過來了。
“可是這樣的話,那死的是……”桑月暗灰色的瞳孔微微凝結成影。
“走吧,我們去查一查那位更衣的事情。”
粉衣藝伎帶著桑月和降穀零朝著一樓的內隔門走,整個兒建築偏日式和風所以屋簷也很低,桑月的身高倒是無所謂但是降穀零得時不時的低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