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已經成了人生裏最大一個習慣的桑月立刻說道:“就是針對戀愛這一點覺得有點困擾,所以向心理醫生進行了一點谘詢。”
“哦?我能問一下是我那裏讓你覺得很困擾了嗎?”他擺出非常誠懇的求知臉。
桑月撓了撓臉,哼道:“男朋友那方麵很有經驗是不是有可能談過多次戀愛,這樣。”
降穀零沒忍住,笑出來:“可我真的隻有和你交往過這樣,hiro作證。或許是得天獨厚的天賦吧,這一點上我真的沒有騙你。”
“切。”桑月輕輕吐字。
“不過我覺得,按照你的性格應該不會問出這樣的話來。”紫灰色的眼眸直率的看著她。
“連那個時候都會害羞的要求關燈的人,應該隻會默默的跑到圖書室裏上穀歌搜索相關資料吧?”
這個家夥……
男朋友太聰明也不是件什麽好事啊。
桑月開始扯各種話題跟降穀零打馬虎眼,一會兒肚子疼、一會兒腦袋疼、一會兒左手的傷口疼。
這亂七八糟疼下來,降穀零一臉無奈的被她糊弄過去。但身為警校第一自然也不會這麽輕鬆的完全相信。
總覺得,自己的這位女朋友藏了很多的秘密。
他拎著空手道服,腰帶裹在白色的道服上別在肩膀上,歪頭看桑月:“你們下午好像也有訓練賽。”
“對哦。”桑月想起來。
每個月一次的訓練賽。
不知不覺,來警校都一個月了,上一次的訓練賽還恍如隔世,她跟伊藤澤美的那場……
兩個人並肩而行,降穀零的影子側後方包裹而來,沒在桑月的身上就像一個淡薄的霧氣。
桑月想著在記憶裏麵,那個抱著Gin放聲大哭的女孩。在那個時候,紗月愛麗絲真的是把Gin當成了所有的精神寄托吧。
所以,在紗月真一郎死亡的那天晚上,Gin射(射)出的那顆子彈,對紗月愛麗絲來說到底有多麽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