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對景光是絕對的放心。
她知道隻要景光答應自己,就絕對不會再說出去。
別的桑月都不擔心。
現在酒廠還處於起步階段,唯一得知了一點訊息的紗月真一郎還被Gin幹掉了。
國家對這個地方可以說是一無所知,雖然人少,但酒廠還是酒廠沒有變成水廠,裏麵都是貨真價實的真酒。
反正距離警校畢業還有不到五個月,這期間如果紅方能依靠桑月提供的一些線索,直接在酒廠成型之前解決掉更好,還省得日後一堆亂七八糟的事,說不定工藤新一可以直接不用變小。
桑月越想越興奮,再說不定……降穀零和諸伏景光都完全不需要去臥底,大家皆大歡喜。
太好了,就這麽辦!
思路理清楚了之後,桑月回宿舍的腳步都變得輕快了很多,一推開樓層門的時候夏山迎正抱著一堆衣服準備去洗衣機,看到桑月她非常直接的詢問道:“月月醬,你有沒有要洗的衣服啊,我幫你一起送去洗掉。”
桑月看著她臉上掛著的笑容,心情複雜。
這個家夥,一直沒有忘記紗月愛麗絲,成為警察,也是為了找到紗月愛麗絲,現在還為了紗月愛麗絲打算報考自己之前從來沒有考慮過的公安。
是笨蛋嗎?
“幹嘛啊?怎麽一副要哭的表情看著我?”夏山迎有些扭捏,叮囑道。
“明天就要外出模擬勘察了,你回頭記得把外出的那套白色運動服和棒球警帽找出來啊。”
桑月深吸一口氣,始終沒有把那句“你不用抱著愧疚的這樣對我了”的話語說出口。
她畢竟不是紗月愛麗絲,10年前那場誤會也不是對她造成的傷害,她沒有權利替紗月愛麗絲選擇原諒。
但也不能這樣享受著夏山迎因為對紗月愛麗絲產生愧疚而對她的好。
“我們一起去洗吧。”桑月笑著,和夏山迎並肩走在去洗衣機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