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過來的木屐】
下雨。
原來如此。
那麽就還剩下一個信息了。
桑月端著咖啡杯喝完最後一口來掩飾自己的情緒,再抬頭的時候,臉上又是單純燦爛的笑容:“電影要開始了吧?我們快走吧。”
降穀零沒有說話,他看著女朋友看起來好像很輕鬆但實際上卻異常緊繃的笑容,仿佛一鬆懈就會墮入深淵一般,心疼不已。
是他的逼問,讓她覺得難過了嗎?
他沒有再問,但時隔多年之後降穀零很後悔,或許那個時候多探究一下的話,未來很多事都不會發生。
也是從這件事之後,降穀零便養成了一定要把任何秘密都挖掘出來的習慣。
咖啡館的外麵有一片非常漂亮的油菜花田,金燦燦的花朵就像是一顆顆閃耀的金子,和降穀零發色一樣的迷人。
看起來有一種蓬勃的生氣,讓人恨不得衝進去一頭紮入其中。
桑月緊緊抓著旁邊男人的手,十指相扣。
她感受著來自於零的指骨力量,好像隻要用力抓住,就永遠都不會分開似得。
0距離的親密程度,東京這個城市繁華而又擁擠,到處都有著蝸居著的樓房。
很多人卷入生活的節奏裏麵,變成這場節奏裏麵被席卷的灰塵。而有的人想要脫離這種節奏的掌控,卻完全抽不開身。
花粉的砂礫是帶著甜蜜的香味。
路邊有兩個青梅竹馬小孩子在追逐打鬧著,女孩手裏拿著一個撲蝴蝶的網。
而男孩騎著單車載著她一路沿著油菜花田的小石子路,奔向世界的盡頭。
這個年紀的降穀零在做什麽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侶之間的心有靈犀,降穀零也問了同樣的問題:“這個年紀的Tsuiki,在做什麽呢?”
那兩個孩子大概國中的年紀。
紗月愛麗絲在這個年紀已經加入了組織,過著很恐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