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嘁笑:“我跟Gin是什麽關係你不會不知道吧?”
“當然知道,組織裏麵傳言,你和Gin同時加入組織,所有人都說,你愛Gin愛到了骨子裏。除了他的話,連那位先生的命令也不聽。”
“那你還敢讓我解決Gin?”
尤格裏指著自己的眼睛,笑道:“喜歡一個人的眼神和討厭一個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你看那個金發警官先生的眼神,和看Gin的眼神完全不同。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組織裏麵對你和Gin之間的傳言,說的那樣金固不化,但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喜歡Gin。”
桑月差點忘了。
做花魁這麽多年,練的就是察言觀色這個技能點。
可沒想到這家夥對自己的這個技能如此自信。
倘若此時此刻站在這裏的是愛麗絲的靈魂,愛麗絲絕對會匯報給Gin,讓Gin直接弄掉這個剛獲得代號沒多久的尤格裏。
但話又說回來,尤格裏為什麽非要解決掉Gin不可?是不是故意來詐自己?
一時之間,腦袋裏麵反過來想、正過來思。
時間越過越久,和降穀零約定的時間也越來越晚。
桑月知道,自己今天是去不了了。
“你為什麽要殺Gin?”她問。
“當然是因為想要躋身進‘七個孩子’的隊伍裏麵呀。”尤格裏笑容幹淨又單純,仿佛隻是在跟桑月討論今天中午吃了什麽。
“‘七個孩子’裏麵,除了你和Gin之外,其他的全部都是跟那位先生一起創立組織的心腹。隻有你和Gin最年輕,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誰也不想低人一等,不是嗎?”
桑月心裏冷哼。
你還挺有升職精神。
伏特加都沒有資格成為“七個孩子”,這個名字也能看得出來。
能成為“七個孩子”裏的人,已經被那位先生看待地就像自己孩子一樣疼愛。
有棲桑月和Gin兩個人,在加入組織之後,Gin靠著有棲桑月的超憶症每一次任務都完美執行、有棲桑月也跟著Gin的地位扶搖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