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那一聲喊的差點跳起來,隻不過原本看似纖弱無力的少年此刻攥著我的手卻紋絲不動。
這我還不知道這家夥這會已經和燒開了的沼澤一樣正往外吐著黑泥泡泡嗎!
退是肯定不能退的,在這種時候後退就是直接把控製權拱手相讓……那就真的隻有天知道他會幹出什麽事來了。
但哪怕我豁出去讓他自己知難而退那也隻能是暫時的作用,飲鴆止渴罷了,等他緩過勁來後事情會變得怎麽樣又是兩說……
好在太宰之前特地教過我該怎麽對付他自己……反正就很奇怪,怎麽著,我身上是有黑泥吸鐵石還是咋地,流浪貓不要隨便黏上來啊!我隻是想隨便投喂一下不是想負責!
我都有特意跟他保持距離了,拒絕他的話也都足夠直接了吧?還是說,他隻是……
某種可能瞬間劃過我的腦海,但這會不是認真分辨的時候,這家夥一看就是分不清‘好感’或隻是‘想要靠近’這樣的想法具體來源的樣子,但他的骨子裏又與生俱來有一種傲慢的執拗,如果是我處於下風狀態的解釋在他那裏絕對會大打折扣,所以哪怕是要對他話療那也得在他氣勢稍弱的時候!
想到這裏,我直接一轉手腕,在太宰治略顯意外的神色中扣住了他脈搏的某一處,又在他因為短暫的脫力而鬆手的片刻,扣住他的雙手,將他的手腕翻到了背後,順帶著把空著的手直接往他的腰側摸去,然後在感受到手感不對的瞬間,直接探到了他的後腰,在他一臉無辜的神色中摸出了一把銀光閃閃的手銬??
我:“……”
太宰治:“……我可以解釋。”
說真的,要把這一聲國罵憋回去真的是已經耗費了我的洪荒之力了,我原本想著把這家夥的皮帶抽下來暫時充當一下繩索,問題是為啥這家夥會隨身帶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