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猛地拉住領帶往下一拽的青年輕顫了一下眼睫,露出了柔弱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剛才在我耳邊暴言的模樣,反而顯得我才更像是蠻不講理的那一方。
但是幸好我一直秉持著‘隻要我沒有道德,我就不會被道德綁架的理念’,這家夥的這招對我沒有任何用處,反而還會被我錘。
“可是……”太宰還在那試圖跟我據理力爭——當然我更想把那稱之為胡攪蠻纏,“小綺,你都主動幫他……”
“啊真是拿你這個家夥沒辦法,不可能我主動,你想都不要想!”
“那就是除了這個以外都可以嗎?”他活像是正對著獵物步步緊逼的貓科動物一般,眯了眯精致的眉眼,“答應了我就不能反悔了,小綺?”
我真的有些納悶,“不是,你等一下,我好像沒有跟你說過我是什麽無欲無求的類型吧,沒必要把這種事說的跟簽協議一樣?”
太宰像是略微沉吟了一下,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你先答應我,好嗎?”
“……行吧。”我幹巴巴地應了一聲。
他像是立刻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靠在我的肩頭小聲地含糊道,“我可能會……稍微有一點過分。”
我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你是指什麽?”
“我隻是說——有可能。”太宰欲蓋彌彰地蹭了蹭我的臉頰,“畢竟在那種時候,哪怕是我也未必能保證控製住自己的……本性。”
在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我平靜地問他,“能讓你覺得事態有可能會糟糕到要提前跟我要到承諾才行的話……你給我想清楚你是打算一輩子就隻跟我做一次了是嗎?”
“不要這麽嚇我嘛,小綺,那也沒有到那種程度啦?”太宰有些不太確定地回答我,沒有了一貫的氣定神閑,反而更像是普通的正在為瑣事顧慮的普通青年,甚至是略顯為難地蹙著眉,勉強道,“我會努力……克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