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被我凶了一句後,太宰治有些蒼白地試圖辯解道,“我稍微有一點不習慣……”
“這有什麽不習慣的?”我重新把他拉回了路中間,隨口揣測著,“你還在擔心安全問題嗎?”
“這倒不是。”年輕的首領想了想,“智商正常的家夥不會在這種時候來惹我,不正常的家夥也活不過那麽多次的清掃。”
說實話,看著一副武偵宰打扮的太宰治說出這種話還是挺奇怪的來著……雖然我感覺武偵宰好像也能說得出這種話來,但是至少他會收斂著點?大概?
大概是看出了我短暫的走神,對方不太滿意地晃了晃我的手,“看著我想別人也太過分了吧,小綺。”
因為我有點懶得理他這種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隻是在借著抱怨的由頭撒嬌的行為,就是說,如果家裏養的貓貓一直很叛逆那我可能還會對此感到些許的欣慰,但是貓貓粘人到試圖長在我身上那我不把它關起來已經算我脾氣超好了!
也因此,我隻是低頭看了眼他相當自然地攥住我的手腕的五指。
他沒有怎麽用力,隻是虛虛地搭在我的脈搏處,好像我稍微一翻手腕就能從他的手中脫出……當然我很懷疑這一點就是了。
他倒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隻是淺嚐輒止,就好像是隻正在伸出爪子在隱隱存在的界限邊試探的膽怯貓貓,雖然同樣任性,但在這相同任性之中又帶著點截然不同的瑟縮意味與分寸感。
“小綺你有什麽想去看看的地方嗎?”太宰治這樣問我,“雖然我也很久沒有離開港口Mafia太遠了,但是……這裏過去的模樣我還不至於一點都不記得。”
其實我也沒什麽特別想去的地方,隻不過在思考了片刻之後,我還是回答他,“帶我去看看對你來說有意義的地方吧。”
他怔愣了一下,像是陷入了短暫的困擾之中,“啊,硬要說的話,那也就隻有……你那天去過的那家酒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