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如果這世界上有能讓人失憶的異能,我絕對會跟那位異能者提前預約一個七天的套餐的……雖然太宰不會尷尬但是我會!而且他現在頂著另一隻太宰的殼子,哪怕丟人丟的也不是他自己,他當然可以隨便放飛自我了!
當然,說不定武偵宰也會想要呢,如果可以的話他可能甚至願意控製自己的心跳就為了讓對方的異能對自己起作用……我能理解他,真的。
尤其是這家夥還嫌武偵宰的宿舍太小,更不喜歡那種充斥了討厭的家夥的氣息的地方,對此我已經懶得吐槽了,隨便吧。
就是不知道如果中原中也得知這個世界上有人比他還要厭惡太宰治的時候會不會想和這個人拜把子,如果會的話,那他在拜把子的同時發現這個人還是‘太宰治’的這一事實對他來說會不會太殘酷了一點……
隻不過饒是我深知這家夥要是真的想搞起錢來那速度能有多離譜,但當我看到一棟裝潢完備的雙層小洋樓時我還是感到了震驚。
“你不會背著我去騙了吧?”我虛著眼睛問他,“反正不是我們那邊,我倒是可以不介意,但你要是沒收好尾,另一個你自己怎麽辦?”
太宰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唉?這有什麽關係,跟初戀就是小綺的我不一樣,這家夥前女友多的可以從港口Mafia的大樓底下排到武裝偵探社,隨便打兩個電話不就能解決了?”
我靠,你還真的出賣了另一個你自己的色相啊?!太惡毒了吧??
“但是那樣的話這家夥會很煩的。”太宰又接著‘嘖’了一聲,不太甘願道,“這裏隻是以前……‘我’還在港口Mafia的時候名下的房子之一罷了,反正不是他自己在用,他不會介意的。”
“森鷗外不會來找你麻煩嗎?”
“他?森先生應該是求之不得才對。”對方低低地笑了兩聲,黑發的青年單手點在身前,翩長的眼睫底下綴著的情緒裏半是譏諷,半是歎息,“讓我想想,這裏的森先生後來是怎麽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