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最後也沒能看到那張簽上寫著些什麽。
倒不是因為我不想,而是我剛想著上去看一眼,太宰就伸手拉住了我的袖口,可憐巴巴地道,“沒什麽好看的,我們走吧?”
鑒於我很少見他這種堪稱情緒外露的表現,我頗有些驚奇地看了他兩眼,調侃地問,“那你準備拿什麽來賄賂我呀?”
他為難地抿了抿漂亮的唇瓣,有些艱難地回答我,“我可以給你念那本……十五歲……”
說起來,太宰的確有著一副好嗓音,在我還沒有什麽性別意識的時候,他到我家來留宿,就是和我一張床,然後偶爾在我睡不著的時候,會輕聲給我念一念睡前故事。
……等下,這麽一說,要不如果我告白失敗了的話,我直接改口管他叫媽行不……
哪怕是現在如果我晚上睡不著,說想要跟他連麥嘮嗑的話,他也經常會給我講解一些他對最近正在看到一些書籍的看法,權當給我催眠了……
隻不過在我要求他分析文野原作的時候,他一向都是瘋狂拒絕,唯恐避之而不及的,這會倒是自己願者上鉤了,當真是活久見。
這下我肯定對那張簽紙更加好奇了,但我深知太宰不能一直逗,一直逗下去他會炸毛的……他要是炸了毛,那我至少今年就再也別想著期末能輕鬆過關了……
想到這裏,我便見好就收地把視線從那張簽紙上挪開了,“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
他像是有些迫不及待似地立刻上前兩步,擋住了我眼尾的餘光。
好,這下我是徹底分不出來了。
我冷靜地想,這貨有時候能看破人心的本事真的很討厭!
總之經過這麽一打岔,我是徹底沒啥緊張感了,幹脆在出了主殿的大門後,就拽著他沿著無人的小徑沒什麽目的地走了一會。
“你剛剛許了什麽願望?”柔和的風卷過樹冠,道旁樹枝的枝條微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