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現在應該不是什麽可以分心的時候吧?還是說這就是你的誠意?”
太宰微微抬了抬眸,他的視線在眼前有著一頭淡金色長發,用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的男人身上停頓了片刻,又麵帶微笑地將眸光移到了正聲色俱厲地隔著深色的實木辦公桌,單手按著槍袋逼近著他的伏特加身上。
直到手機屏幕的界麵中跳出了對麵的回複,他這才不疾不徐地摁熄了屏幕,神態自若地將骨節修長的五指交叉,手肘擱在桌麵上,“那麽,你是在用什麽身份,跟我說出這種話的呢?”
琴酒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在左眼的位置綁著繃帶,同樣一身黑,全身上下唯一的顏色就是脖頸間輕輕搭著的一條紅圍巾的男人。
他就像是突然出現的幽靈一樣……不,並不是指他的背景,但在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琴酒就嗤笑著燒掉了部下交給他的所謂有關於這個人的背景調查。
別開玩笑了,他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幹淨的背景?
他們是天生的同類——在血管中同樣都流淌著漆黑的血液的同類。
在與對方交換第一個眼神之時,他就如此篤定地確信了這一點。
那些酒囊飯袋……或許連眼前這個橫空出世,毫無征兆地獲得了BOSS的特殊對待的男人真實背景的冰山一角都沒摸到吧?
哼,的確不能指望一群廢物。
琴酒眯起了眼眸,身上那股能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意愈發濃鬱起來,但端坐在辦公桌後的太宰對此近乎毫無反應,就好像他麵對的並不是下一刻就會抽出槍械來的殺手,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商業夥伴。
哈,‘商業夥伴’,上一次聽到這個令人發笑的詞匯是多久以前了?
對他們而言,這種所謂的同伴,往往和閱後即焚的信紙,或是一次性的手套並沒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別,都不過是一次性的用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