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眼下這種情況,我隻能表示的確戳到我知識的盲區了,雖然以前也不是沒有過被追求的經曆……但基本隻要委婉地表下態,對方就會知難而退。
太宰也絕不是那種被拉黑了就會放棄的類型,倒不如說這隻會讓他搞出點別的幺蛾子來折騰我……
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把主動權握在我自己手裏……這才是最優的選擇吧?
不過這麽一想,我心中此刻竟突然升起了一股由衷的對森鷗外的認同感來……靠啊,結果這貨在那邊代太宰治,我差點被他逼的代森鷗外了嗎??有時候人真的是被逼出來的啊!這並不是我的本意!
“既然你那麽說了。”我轉了轉手上的杯子,看著杯壁上的水珠呈線條滑落,“我想你不會介意我稍微轉變一下對你的態度吧?太宰?”
他垂著眼簾笑了起來,“真是……太冷酷了,小綺。”
“是啊,畢竟你可是在挑戰我早已定下的目標……我可是獨身主義者,丈夫什麽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最好隻有五天在家裏,當然一天都不在最好,其他時候隻要把錢打過來就足夠了,同理我覺得我可以直接和基金宣布結婚……”我撇了撇嘴,“而且你自己倒是有點自己根本不是合適結婚對象的自覺!”
“哎?為什麽這麽說?”他像是有些驚訝地瞪大了那隻漂亮的過分的眸。
“你控製欲太強了,我覺得你還是提前做好和我打一架的準備比較好……”在晃晃杯子後,我看著所剩無幾的淡金色酒液在杯中起伏,有些蠢蠢欲動地想要舔下冰塊試試。
太宰側著臉看著我的動作,“我會努力克製的?”
我非常含蓄地對著他嗬嗬了兩聲,沒等他再說些什麽,我率先對著調酒師招了招手,讓對方再度給太宰上了一杯威士忌。
“巧合的是,我自己覺得我自己也不算是什麽合適的結婚對象。”我平靜地陳述道,“我們之間的賭約就稍微換一換吧?在賭注不變的基礎上,我喝一杯,你喝兩杯……有什麽問題麽?太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