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太宰趕回教室的時候,課已經上了一多半了。
我無比心虛地扒在後門門框上朝裏張望了兩下,然後拉著太宰,一瘸一拐地貓著腰溜到了最後一排的座位上。
“今天有點名嗎?”在隨手把書包胡亂地往抽屜裏一塞後,我扭頭問坐在旁邊的同班同學。
對方壓著嗓音,偷偷摸摸地回答我,“點了。”
我頓時兩眼一黑,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裏悼念自己的全勤,隻不過坐在我旁邊的同學反倒是奇怪地瞥了我一眼,“你擔心什麽,你不是已經交了假條了嗎,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好家夥,怪不得半路上太宰一直在勸我慢點也沒關係。
“你準備好了怎麽都不跟我說一聲?”我扭頭嘟囔道,“虧我那麽急著回來。”
“嗯……因為你剛剛偷偷摸摸的表情很可愛?”太宰無辜地對著我眨了眨眼,又在我對著他怒目而視的時候豎起一根食指,擋在唇邊,用口型對我比了下‘老師看過來了’。
我渾身一個激靈,立刻縮起肩膀,好好做人。
好不容易挨過了剩下的半節課,眼看著課後原本號稱絕不放過任何一個逃課的學生的老師也隻是對著我頷了頷首,我的心中頓時湧出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來。
在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一會之後,我開始過河拆橋,“要是因為缺了半節課,導致我期末過不了的話……”
太宰側著臉看我,“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把那半節補上?”
我抬了抬眼皮,對上了他的視線,忍不住突然好奇地問他,“說真的,你是不是沒有遇到過讓你感到棘手的事情?”
話一出口,我和他同時愣了愣,隨後我開始掰著手指頭數我和他的童年,數著數著我就突然沉默了。
本著謹慎的考據心態,我問太宰,“除了生孩子你還有什麽不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