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顯然很不滿於我的回答,他靠在我的身側,試圖像是扒拉卷心菜的菜葉似的把我扒出來,然後被我用手上的抱枕再度狠敲了一下後,他這才安分下來,委委屈屈地用控訴的眼神瞥我。
我跟驅趕纏人的小動物似的對他擺了擺手,“去去,玩遊戲就好好玩遊戲,不要突然蹭上來!”
他略微偏了偏頭,斂起了原先刻意顯露而出的神色,黑色的細碎發絲自耳邊散落,襯的他雋美的麵容更顯出挑,“那麽,要繼續提問嗎?”
說真的,要不是這張臉,按他這個難搞到了極點上一秒和下一秒情緒都不連貫的性子,完全是會被掛上line出道的節奏啊……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已經死了的那個人……罪有應得嗎?”
“唔,這算是個很主觀的問題吧?”太宰回答,“和之前一樣,以小綺你的道德觀來說,是的。”
“案件還沒有結束?還會有人遇害?那個人也同樣罪有應得?”
“答案都是‘正確’。”他饒有興致地問我,“那麽,要製止嗎?”
“在這方麵我是相信你的判斷的啦。”我謹慎道,“但是,凶手是一個人嗎?”
太宰笑了起來,他略微垂下眸,豎起一根食指擋在淺色的唇瓣前,用近乎是氣音一般的聲調,緩緩地吐出了答案,“不是……啊,或者說,最直接的凶手不是?”
我怔怔了片刻,剛想說寫什麽,就聽到旁邊正在劇本殺的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雜音。
在下意識地扭過頭去看了那邊一眼後,我發現隻是個我不認識的校友中途打算離開去趟衛生間而已。
可能是出於下意識的反應,我稍微多打量了對方幾眼……就年齡來看,他可能是剛畢業沒幾年吧?
之所以能一眼就看出來對方是我的校友,是因為這次聚會為了照顧同校的前輩,男性在入場前會被發一枚刻有對方名字羅馬音縮寫的特質領帶夾,女性的則是同等規格的胸針,用來和普通客人做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