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太宰一起玩劇本殺的過程的確沒什麽好說的,幾乎就是看著他全程一個人滴水不漏地秀翻全場,而且要不是我一直在注意著這貨,我可能都意識不到他從頭到尾都在引導著遊戲的走向……
這也太沒有遊戲性了,難不成我隻能正經地和他玩飛行棋嗎??
結束了兩把之後,那位市川先生突然看了眼自己的腕表,發出了一聲疑問,“他們倆怎麽這麽久都沒回來?”
“怎麽了嗎?”坐在他手邊的宮崎結奈放下了劇本,懶洋洋地打了個哈切,“都這個點了啊。”
“啊,我的兩個朋友之前說要去喝點酒……”這位還帶著點書卷氣的男青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先去找找他們好了,失陪了。”
我沒敢盯著他看,隻是頗有些說不出是什麽滋味的在心裏歎了口氣。
其他人也大都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開始聊天,有些則是準備去吃點宵夜或是打算去樓上休息片刻,遊戲室裏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鑒於我姑且算是知道之後可能會發生什麽,也就沒有離開原地,而是側耳聽著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大著嗓門說著自己破獲的案件。
太宰則是安安靜靜地靠在我身邊,在遊戲桌下貓貓祟祟地伸手與我五指相扣……這家夥還真是適應的超快耶!
結果不算太出乎我所料,也就是十來分鍾的左右,那位市川學長又氣喘籲籲地回到了遊戲室,滿臉驚慌地對著毛利小五郎道,“不、不好了,毛利先生你看這個——”
他邊說邊遞給了對方一張被人捏的皺巴巴的紙條,上麵赫然用紅色的筆寫著‘如果你不打算幫我,那反正我也已經走投無路了,幹脆就把那件事捅出去好了!’的字樣,字條的背麵還備注了一句‘如果你不希望我這麽做,那就之後到靶場來見我。’。
……怎麽說呢,在知道了謎底之後再看著對方的表演的確挺讓人無奈的,所以這就是太宰平時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