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的幼馴染不可能是首領宰

第8章

等過了兩天,我腿上的傷幾乎不會影響我的行動了之後,我就開始著手去補自己錯過的社會實踐了。

我對美術館其實沒什麽興趣,也沒有多少藝術細胞,更遑論最近展出的是我完全欣賞不來的抽象派藝術作,隻能說是純粹的完成課業罷了。

雖然有點想找人陪我一起,但之前我大部分同班同學都已經來過了,我也不好意思拉著別人再逛一遍。

至於太宰……他總不能真的隻有我一個朋友吧!

他的精神狀態已經夠危險了,男孩子還是應該獨立一點!

倒是之前鬆田陣平權當是售後服務,發來消息問了我一句腿傷怎麽樣了,又在閑聊幾句,聽到我準備今天去美術館的時候,開玩笑似地回我說‘要是這次也被搶劫了,可以直接打我電話。’

我和他這兩天line上也有過一些交流,不過基本上都是我單方麵地逮著學長薅羊毛,問了他一些法學有關的內容,包括但不限於哪位老師的課比較簡練,還有推薦的一些參考材料等等。

倒不是說我有多麽好學,之前跟朋友吐槽的那些理由也基本上都是開玩笑,隻不過我屬於稍微有點被害妄想症的類型,每次看著同校小群裏的聊天記錄,都忍不住直呼法外狂徒竟在我身邊。

但我覺得這完全不是我的問題,畢竟這些大哥可是提出了包括但不限於‘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和‘十年以上至無期’的各類分級操作的詳細教學措施,甚至還興致勃勃地討論起了萬一事情暴露後如何拖著競爭對手一起去吃免費牢飯,當真是看得我冷汗直冒。

這我要是不多學著點,被人坑了都不知道哪一步開始跳的坑。

話說你們丫的不入獄誰還入獄啊!怪不得鬆田陣平會說我們這專業入獄率數一數二的高呢!罪魁禍首就是你們!

【我:也沒有那麽倒黴的!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