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對跟太宰的接觸時間不能超過五分鍾這一點還挺適應良好的,畢竟我也不算是喜歡粘人的類型,更多時候我比較喜歡一個人待著,但是太宰顯然不是這麽想的。
他焦躁到了極點,甚至毫不掩飾自己對這一點的不喜,“我討厭不在我的掌握之中的事情,至少不應該是現在……”
“什麽叫不應該是現在?”船身的傾斜不算太過劇烈,甚至可以說,要不是底下偶爾還有沉悶的鋼筋斷裂聲傳來,我都意識不到這艘船之前發生了什麽。
據太宰所說,為了避免消息的走漏,也為了避免意外發生,大部分的遊客都被集中到了甲板之下的一層大廳裏,在那裏統一等待救援。
但是在救援過來之前我也沒什麽可以做的,隻能幹等了。
此時離天光乍亮還有一段時間,甲板上隻有微弱的應急光源亮著,滿天的星辰倒映在海中,模糊了海天之間的界限。
他莫名地像是卡殼了一下,“因為……”
這家夥擠了兩個字出來就開始蹭著我撒嬌,試圖蒙混過關,說實話這會想想還挺驚悚的……這可是太宰治!無論是哪隻宰可都是有著‘惡魔’的美稱啊。
雖然剛剛被逼著快速接受了這個慘絕人寰的事實,但……怎麽可能真的這麽簡單就輕易揭過?!
‘朋友像太宰治’和‘朋友就是太宰治’之間的差別還是很大的好嗎?!
而且首領宰哪怕是在所有太宰治裏精神狀態也是最差的那一隻啊。
隻不過望著眼前這隻表麵上還保持著基本的矜持,實則死命試圖往我懷裏鑽的宰科生物,我不禁陷入了沉思……這、這真的是首領宰嗎?!人家在原作裏明明是淒楚自知而在外人麵前喜怒不形於色,想法難辨,手段冷酷的首領形象好不好?!
結果這家夥像是後腦勺上長了眼睛似的,不以為意地回答我,“那些又不是我自己想要的,真是的,其實哪怕是玩小蛞蝓都比和那些蠢貨打交道要有趣的多……但是為了效率考量,其他的一切都必須讓位,包括我自己的個人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