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沒想到的是,我最後居然是坐著大使館的直升機回來的,感動。
坐在我床沿邊敲著筆記本電腦鍵盤的太宰則像是在家裏抓老鼠的貓咪似的,每過一段時間就拿著一個據說出資或出力在幕後支持過組織的人的資料來邀功一番。
在這段時間裏已經聽過了那個組織到底做過多少天怒人怨的事的我對此表示欣慰,順帶著再度餘怒未消地無情拒絕了他想要跟我貼貼的請求。
……這不能怪我,主要是,這混蛋在害我擔驚受怕了一晚上,還順帶著吹了幾個小時的海風後,我特麽理所當然的感冒發熱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別看這家夥演起來比林妹妹還要嬌弱無助、弱柳扶風,但他現在反而活蹦亂跳的啊!
尤其是他後半夜還在那裏恐嚇我,說什麽為了不走漏消息,哪怕是提早就已經在附近安排了救援船,船上也無法發出求救信號,隻能依靠救援船隻在海上靠著探照燈和短距雷達搜救。
“在沒有光的情況下,關掉了信號發射裝置的話,衛星就無法定位到我們,那些人能做的也隻有拖延救援時間……但是,如果天亮了的話,如果他們發現船還沒有徹底沉下去,說不定會用上更極端的手段哦?”
我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還真的稍微有那麽一點緊張了起來,他就特別興奮地在那裏對我親親抱抱舉高高……說實在的,雖然人類的xp是自由的,但我還是決定建議他去看看醫生……這也太奇怪了!
結果他一臉迷戀地蹭著我回答,“因為隻有這種時候,我才會確信‘我是被你需要著’的呢,如果說我真的能感受到所謂的‘幸福’的話,那想必這就是了。”
我已經差不多放棄矯正他這奇怪價值觀的想法了……怪不得我扭了他十幾年了都沒扭過來,原來特麽的人家打地基的時候就是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