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最後走的時候克製不住地硬生生地掰斷了太宰治辦公桌的一角……我覺得可以理解,真的。
不過他那麽生氣我總覺得我自己可能也得負點責任,畢竟太宰治原本應該隻是打算把資料疊成紙飛機丟一旁罷了,被我看到後他才把那些資料丟垃圾桶裏了……話說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不好意思嗎?宰科生物會有‘不好意思’這個概念嗎??
還是說,隻是又一次我對‘他’的了解程度的試探呢?畢竟如果是偽裝出來的,哪怕大方向上再有迷惑性,這樣生活相處的細節上肯定也會有所端倪?
或許這種多疑的確是他的天性,但是,如果到這種程度的話……真是想一想都累的慌呢。
更何況我並不認為這種程度的多疑可以完全用‘天性’二字來概括,後天的因素想必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畢竟在這種所見所聞之人盡皆對他有所圖謀的地方,我也想不到他還有什麽更好的自我防衛機製能夠保護自己了。
這並不是在替他找借口,隻是換位思考之下的必然而已。
在我又窩了一會之後,太宰治披著大衣推開了房門,他的目光瞬間落到了垃圾桶旁邊被中原中也掰斷的桌角之上,在挑了挑眉之後,他輕聲笑了一聲,“真是暴躁的小蛞蝓~哎呀,這可得走他的帳呢。”
“啊,他出去之前說過這個記他的帳上了。”我抱著靠枕道。
“那他還算有些自覺。”太宰治聳聳肩,單手按在了自己大衣的肩頭,轉過頭來用微妙的眼神注視著我,“你居然真的睡得著……該說你是沒心眼好呢,還是有恃無恐好呢?”
“那就當成是有恃無恐好了。”我無所謂地回答他,順帶隱晦地點了一句,“港口Mafia應該很不會嫌資金太少吧?”
畢竟森鷗外正在想辦法讓Mimic到橫濱來……可是要讓這樣的一支精銳雇傭兵動一動需要的數目也絕對不在少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