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織田作之助昨天晚上來港/黑找太宰治。
那麽今天,織田作之助就不會坐在這裏了。
“我昨天晚上在照顧孩子。”織田作之助用毫無起伏的聲音回答太宰治。
她其實是想來莽的,比如直接把太宰治的衣服扒了,在這裏把他上了。
但是,昨天她的舉動似乎把太宰治嚇到了?為了不讓太宰治逃跑,她決定溫和一點。還是等到合適的時機再上吧。兩個人之間,還是徐徐圖之的好。
“我太累了,忘記給你發消息了。”看到太宰治略顯不滿的臉色,織田作之助補充道
織田作之助一板正經地回答,讓太宰治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他難道要問——“我和孩子誰更重要”嗎?
這也太像寂寞的饑渴少婦了吧!
但是,讓他就這樣原諒織田作之助那是不可能的。
織田作之助不是很想扒開他的衣服嗎?他今天絕對死死地守住自己的衣服。
太宰治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坐到織田作之助身邊,然後道:“剛剛和鏡花在做什麽?”
織田作之助揚了一下手裏的書籍:“在念書。”
太宰治沒說話了,他在等織田作之助扒他的衣服。
要是像昨天那樣的話,他現在應該都被織田作之助壓在榻榻米上了。
但是三分鍾過去了。
織田作之助什麽也沒幹,隻是在認真地看著手裏的書。
織田作之助在看書,同時她也很奇怪。
太宰治不是在生氣嗎?來找她幹什麽?
織田作之助想不通,於是就看書。
她也在寫小說,平時的積累也是很重要的。
“我也要看。”伴隨著一道溫和的聲音,一顆毛茸茸的頭也靠在了織田作之助的肩膀上。
織田作之助好心地把書朝著太宰治那邊移了一下。
室內安靜極了,隻有從窗外飄散進來的熱烈陽光,還有在陽光裏飛舞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