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四肢無力。
當織田作之助恢複意識的時候,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個。
按照這種肌肉的酸軟度,她暈倒的時間至少是一周。
睜開眼睛是刺眼的光芒,織田作之助不禁用手遮了眼睛。眼前是一片紅色。
“好亮……”
喉嚨很幹,聲音也很沙啞。
“織田你醒了!”與謝野晶子看到織田作之助醒了,立馬拿著聽診器走到織田作之助身邊,與謝野晶子眼睛底下是濃重的黑眼圈。
“啊……”因為剛剛醒來,意識還很迷糊,織田作之助含糊地應了一聲,卻也沒有忘記重要的事情。
“我是怎麽回來的?”
她記得她和太宰治去了海邊的屋子之後,就暈倒了。
“太宰那個混蛋!”與謝野晶子瞬間生氣了,她咬著牙把聽診器放在織田作之助的胸口,“那個混蛋說他玩膩了……果然那種男人看起來就不像是個能托付終身的人,這種不尊敬女性的人……說什麽玩膩了。”
與謝野晶子忍住拿柴刀把太宰治大卸八塊的衝動。
“還是中原中也送你回來的。”
織田作之助靠在病**,安靜地聽著與謝野晶子的話語同時也在梳理腦海中的東西。
最後她得出,她需要立馬去尋找太宰治。
與謝野晶子聽了會兒,發現織田作之助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大礙。
與謝野晶子柔和了聲音:“織田你好好休息,社長已經給你放了一個月的假,出去旅遊散心吧?這是太宰治那家夥給你的東西,拿著他的錢去包養男人!”
與謝野晶子遞給織田作之助一個文件袋,文件袋裏麵裝了太宰治的黑卡,港/黑股份和海邊房子的鑰匙和相關文件。
“嗯。”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把文件袋放在桌上,她就要下床。
但是腳軟,織田作之助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地上,幸好與謝野晶子扶住了織田作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