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對於死宅來說是最可怕的事情。
跑步之後那種窒息的感覺,會讓人想立刻死亡。臉紅氣喘的樣子狼狽又難堪。
太宰治在港/黑頂樓宅了四年,從不運動,跑步對於他來說和死亡可以劃等號。
當聽到不僅要跑步,還要一邊跑步一邊處理文件的時候,太宰治愣在了原地。
這不就是身體上的折磨和精神上的折磨同時進行了嗎!
“不……”太宰治縮在他的首領椅子上,雙手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我不要跑步!”
織田作之助無奈地站在一邊。她覺得她養那十多個孩子的經驗全都用在太宰治身上了。
太宰治這身體弱但是抗拒跑步的樣子,和冬天不願意從被窩裏起床去學校的小孩子有什麽兩樣。
“真的不跑嗎?”織田作之助再次發問。
太宰治抓著椅子的扶手搖頭,語氣堅定:“不!”
“好吧。”織田作之助點頭,然後俯身,用食指撚起太宰治的下巴,吻了上去。
太宰治:?還有這種好事?!
現在已經是早上了,早晨輕柔的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打下一片片光斑,辦公室內有兩人的身影交疊。曖昧的水聲彌漫在辦公室內,還有輕微的喘息聲。
織田作之助把太宰治圈在椅子上,一隻手撚著太宰治的下巴在和他親吻。
太宰治因為跟不上節奏,呼吸漸漸紊亂,蒼白的臉也浮上了嫣紅。
一吻完畢,織田作之助起身,她氣息不變,臉色如常。
太宰治則是攤在椅子上,氣喘籲籲臉色緋紅,看上去像是跑了八百米。
“繼續……”太宰治一邊喘氣一邊去拉織田作之助的襯衫下擺。
“不繼續。”織田作之助舔了舔唇,她伸出食指點在太宰治的唇邊,擦去他唇邊的水漬,“你要呼吸不過來了。”
“你繼續……”太宰治還沉浸在剛剛的歡愉之中,他起身抱著織田作之助的腰,把自己的臉朝著織田作之助那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