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慶明熙二十九年秋,二皇子庶女柔平郡主歿,追封柔平公主,葬皇陵。
同年,二皇子妃德行有失,責其抄經百卷,罰俸半年。嘉泰郡主因過禁足一月,帝令抄頌佛經,修身養性。
“然後,就沒了?德行有失的原因呢?因什麽過錯呢?”雲清緩坐在鎮國侯府的涼亭中,披著厚厚的鬥篷,抱著小暖爐,看向身前的十一皇子:“柔平郡主受了這麽多的委屈,不,不止柔平。恐怕二皇子府所有的郡主這些年都經曆過和柔平郡主一樣的待遇。陛下就這麽不痛不癢的下旨嗬斥了兩句,隨隨便便的就罰了幾個月的俸祿,就不再懲戒了嗎?”
十一皇子深深地歎了口氣,握著手中的茶杯,垂目看著麵前的石桌:“不然你還想如何?”
雲清緩不服氣:“可是……”
“這畢竟是皇家醜事。父皇向來縱容嘉泰。更何況柔平不過是一個母家不顯的庶女,嘉泰卻是天降福星,孰輕孰重,一目了然。父皇和甄貴妃心中自是有一本明賬的。”
十一皇子想到柔平郡主臨死的麵容,一陣心酸:“因著柔平做了不好的事,父皇本來是想褫奪柔平的封號,將其貶為庶民。還是我和徽寧與兩位母妃陳情利弊,父皇才因著不願皇家醜聞泄露,勉強答應追封其為公主,讓她葬入皇陵。”
雲清緩動了動喉嚨,隻感覺心底竄上一股股的涼意。強忍著不安,她抱緊暖爐有些發酸的問:“這樣,二皇子府的其他郡主豈不會日子更不好過?”
“這是自然。”十一皇子為自己添了杯茶,一飲而盡,又再次倒了一杯,灑在了身旁的地上:“不過淑陽姑母得知了這件事,勃然大怒。說來這次二皇嫂和嘉泰受罰也是因為淑陽姑母的緣故。”
“姑母特意去了一趟二皇子府,提點皇嫂說若是再讓她知道有這種事發生,定不輕饒。說來,二皇兄的那些郡主也好歹是有了護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