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賈寶玉是被人抬回榮國府的。
雲清喻可謂是一點情麵都沒有留,拳拳到肉,直把人給揍得鼻青臉腫,渾身上下幾乎沒一塊好肉。就這,還是和賈寶玉一同喝酒的公子哥們好說歹說才堪堪勸著拉住。
等到消息傳回榮國府,別說王夫人了,就連賈母都是腳下沒站住。還是扶著鴛鴦的手,才險險沒有摔倒。
待賈母被鴛鴦攙著急急地走進寶玉的屋子裏時,見賈寶玉可憐兮兮地躺在**,俊臉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模樣,頓時“心肝肉兒”的嚎啕大哭:“我的寶玉啊。這是哪個天殺的做得,怎麽把寶玉害成了這副模樣?”
襲人早就從茗煙那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此時恭敬地站在一旁,把今日在泰和樓雲清喻和賈寶玉起的爭執原原本本地複述了出來。不摻雜一點個人情感。
襲人雖然隻是個丫鬟,但也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她一向偏著寶玉,可是她更清楚這件事確實是寶玉有錯在先。
本來襲人是想暗中提醒賈母和王夫人,對方畢竟是鎮國侯府的小少爺,咱們也不好鬧得太大。
誰知她卻忘了賈母和王夫人是個最護短的,又向來把賈寶玉看的和**一般。聽了是雲清喻下的手,不管不顧,當即便說要去鎮國侯府討個說法。
王夫人站在床邊,捂著胸口大哭道:“自從珠兒沒了,寶玉可就是我唯一的指望了。這天殺的雲二公子,怎麽就下得去這個手啊。不過就是說了幾句話,他這根本就是想要了寶玉的命啊。”
榮國府所有的主子此時都聚在了寶玉的房間中。李紈牽著賈蘭站在後方,聽了王夫人的哭嚎,也是默默垂淚不語。
王熙鳳見了,又少不得再去安慰李紈一番。
賈母坐在床沿的位置上,狠狠地拄著拐杖,轉過頭看著躲在最後麵的邢夫人和迎春,氣頓時就不打一處來:“迎丫頭,你不是素來和雲大姑娘關係好麽?怎麽,如今雲二公子打了你弟弟,你就這麽不管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