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看著我手裏的照片,問:“真的有那麽可怕?”
“嗯嗯!”我用力點頭。
“他特別擅長嚇小孩!”
我記得他剛出場就把柯南嚇得一愣一愣的,補番的我也被嚇到了。
盡管後來基友跟我說他是個好人,他給我留下的陰影也沒有消失。
然而我剛說完,辦公室內就陷入了一片沉默中,我忐忑地望著身邊的亂步,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
我說的都是真話,就是不知道亂步他們會不會相信……
出乎意料的,亂步露出理解的表情,點了點頭說:“我明白了。”
我直接懵住。
“你明白什麽了?”
太宰治看著我,突然笑了起來。
他用手肘戳了戳旁邊的五條悟:“你喝酒嗎?”
五條悟身邊代表著無下限的淡藍色咒力被他戳開了一個口子,五條悟鬱悶地看著他:“幹嘛?我不喝!”
太宰治笑盈盈地說:“波本是一種酒名,而我——恰好聽說過這種酒。”
我眼前一黑。
完了。
我怎麽就忘了太宰治以前是個黑手黨呢,還是幹部級別的,手裏不知道掌握著多少隱秘。
他指的絕對不是那種可以喝的酒,我趕緊說:“你聽錯了!我說的不是波本!”
“我也沒有說波本呀。”太宰治耍無賴般的說著。
我:QAQ
“反正你們就是不許查……”
“好,不查。”五條悟摸了摸我的腦袋,“我們回去了。”
“別急別急,”太宰治打斷他,“餅幹和酸奶還沒打包好呢。”
五條悟放在我頭頂的手指一頓,微微偏頭望向太宰治。
太宰治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些。
那種針鋒相對的氣場又出現了,我茫然地望著他們,這又是怎麽了?
剛才這兩個人不是還好好的麽,還互動了呢,我都截圖了。
五條悟拒絕:“不麻煩了,小葵衣想吃什麽我都可以給她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