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白瀨旁邊的陌生女孩驚得叫了起來。
“中也!”她尖叫道,“這就是你想留下來的人嗎?”
我默默盯著她,還有她頭上300的血條……真要動手的話,我一個技能就能把她鯊掉。
被我殺氣四溢的眼神盯住,女孩縮了縮頭,不由自主躲到了白瀨身後。
“我不會同意她留下來的。”白瀨說,“她這麽危險……我是說,我們的人已經很多了。”
在我的眼神下,白瀨說話都沒有以前大膽了。
“我已經決定了。”中原中也說,“我會好好管教她的。”
見其他人有些猶豫,他又說:“有一個強大的人加入對我們不是更好麽?”
一個戴棒球帽的少年說:“就怕她是個廢物!”
中原中也臉色沉了沉,少年說:“我又沒說錯,在實驗室的時候,她還說她有個朋友呢。”
“我就是有個朋友!”我說,“你要是不信的話,我現在可以送你去地獄裏見他。”
淡藍色的咒力在我手中流轉,想到他們可能看不到咒力,我把手掌對準了附近一棵半人高的樹木。
砰的一聲,樹木攔腰炸開,上方枝葉繁茂的部分轟然倒塌。
那些人臉色齊齊一變。
中原中也趕緊拉住我的手。
剛才發出恐怖咒力的那隻手被他牢牢握住,他扣住我的手指,對那些人說:“事情就這麽決定了。”
不等那些人反對,他拉著我走到了另一側的屋簷下。
遠離了羊的那些人,他的神情變得有些煩躁。
他似乎不願意在我麵前端起架子,表情比對其他人的時候生動很多。
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會兒,他問:“你以前就知道我麽?”
我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覺得按照時間線,他被帶離實驗室的時候我說不定都還沒出生,我不應該認識他的,不過我又確實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