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套我名字?
“你算哪塊小餅幹?”
“……”五條悟的手掌在我頭頂重重一壓,“小孩子不可以說髒話。”
“這不算髒話。”
我承認我是故意的,我挑釁地看著他:“你不是我爸爸麽?竟然不知道我叫什麽?”
五條悟嘴角微挑,指著旁邊的虎杖悠仁說:“你的學長想親口聽你說。”
虎杖悠仁配合地點頭,眼睛晶亮地望著我,眼裏像是閃爍著小星星。
在遊戲裏,他對我們玩家超好,不僅傳授給我們黑閃,給我們買零食,明明跟上級的關係很緊張,還總是出麵替我們擋掉上級的任務。
我不可能拒絕他的。
五條悟竟然看出了這點。
……算你狠!
我不情願地說:“我叫九葵衣。”
“九葵衣……?”聽到這個名字,五條悟臉上並沒有出現得逞的笑容,他怔忪了片刻,低聲喃道,“還真像……”
九葵衣的發音是kukii,和曲奇餅幹類似,我警覺地“嗯?”了一聲,“像什麽?”
“像是我會給孩子取的名字呢。”五條悟臉上重新展露出笑容,燦爛無比。
“……”
不妙。
他該不會看我的角色可愛,所以就父愛泛濫了吧?我理想的爸爸形象可不是他這樣的,不說像傑哥,至少也要跟虎杖和乙骨兩位學長有幾分相似,沉穩、可靠……
就在這時,我的視線忽然一陣天旋地轉,身體忍不住朝地麵栽倒下去。
“!!!”
我下意識閉上眼睛,然而身體砸進地麵的痛感並未傳來,一隻手扶住了我的肩膀,另一隻手從我的頭頂拂過,把我的墨鏡摘下來遮住了眼睛。
冰冷的鏡框壓到了我的鼻梁上,那隻手從我的臉頰劃過,感覺異常溫暖,我睜開眼,透過墨鏡對上了五條悟深沉的眼神。
他半蹲下來,視線竟然幾乎與我平視,超大隻的身體讓我恍惚覺得自己看到了一隻凶悍的雪豹,危險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