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雖然我知道織田作說的很有可能是我救助貝爾摩德的事情, 但是在安室透他們聽來,事情完全不是這樣啊!!!
他們不會以為我已經在幫貝爾摩德做任務了吧?
我望向安室透的方向,果然看到他們的表情從震驚變得恍然, 對上我的視線,安室透連忙移開了眼。
這反應, 就好像已經認定了我是真酒一樣。
我絕望地撲到織田作的懷裏。
“織田作嗚嗚嗚嗚嗚嗚。”
沒救了,這兩瓶假酒沒救了。
就算現在說我是好人, 他們也不會相信了吧?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織田作摸了摸我的頭,聲音溫和地重複, “已經很好了。”
我抬起頭, 望著他溫柔的眼神,忽然覺得他身上這種看起來很靠譜的老父親氣質其實一點都不靠譜。
早知道就不應該指望他的。
可是我又不能直接跑去跟透子說我知道他們的身份,讓他們把我從貝姐身邊帶走。
可惡!
要是琴酒在就好了,直接讓他們看到琴酒用槍指著我, 他們就會發現不對了。
話說回來, 琴酒呢?
除了剛進副本的時候見過一次,我就再也沒有遇到他,都快把他給忘了。
似乎是因為織田作的話,安室透變得對我有些忌憚,他拉著諸伏景光走到另一邊,我打開附近頻道,正好看到他說話。
[安室透:……你說得對]
[安室透:還好我沒有直接去找他]
[諸伏景光:要不是聽到她和貝爾摩德說話, 我也不敢相信……]
[諸伏景光:明明看起來那麽正常的孩子]
[諸伏景光:為什麽……]
[安室透:這就是黑衣組織……]
[諸伏景光:他們竟然培養這麽小的孩子去殺人]
[安室透:很可能不是他們培養的]
[安室透:聽他們剛才說的話, 她以前似乎不在組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