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眼神, 他該不會覺得腦花拿我做實驗了吧?
這時候,裏麵的家入硝子開口了。
“悟,”她的聲音嚴肅, “你不是說已經把傑的身體處理好了嗎?為什麽還會被人帶到實驗室?”
五條悟長長地“啊——”了一聲,“本來要處理的, 他的手機響了, 他那些在盤星教的屬下打電話給他,還有兩個是他當年撿到的小孩子,我就讓他們過來了……”
咦,是菜菜子和美美子麽?
五條悟把傑哥的身體交給他們, 然後被腦花搶走了?
難怪他們知道有人占據了傑哥的身體,連五條悟都不知道……
他們沒有告訴五條悟, 是打算自己把傑哥搶回來?
我的腦子裏一下子塞滿了各種問題, 我苦惱地抓了抓頭發, 伏黑學長在旁邊看著我, 臉上的複雜還沒能完全收起。
對上我的視線, 他默默把頭轉到了另一邊。
我:qaq
他不會也相信傑哥說的話了吧?
突然有種想要捂住他的耳朵不讓他聽的衝動。
在五條悟說完那句話之後,所有人都安靜了一陣。
最終,夜蛾正道打破沉默。
“你還沒說讓我們幫什麽忙。”
五條悟:“……繼續聽你就知道了。”
他再次把暫停的錄音播放。
在黑暗裏不知道待了多久,夏油傑被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吵醒了。
燈光啪地一下亮起, 他這才發現自己不是在做夢, 也沒有死掉……說沒有死好像也不對, 那是一種非常特殊的狀態,能夠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卻又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就像是……介於人和咒靈之間的形態……”
夏油傑這麽說著, 然後他就看到, 那時候還在用另一個身體的男人把昏迷的白發女孩放到了試驗台上。
女孩長長的白色馬尾從試驗台垂下來, 在空氣中飄**,因為這特殊的發色,夏油傑本來有些遲鈍的思維開始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