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我記得師父當年如果願意,也可以憑借完整的五雷正法,用陽雷施展出效果與陰雷相近的招式,難道隻有做到陰陽並濟…………
才算是完整的五雷正法?”
田佬理解了老天師的意思,忍不住擔憂道:“師哥,既然小江是自己領悟的,你可不能為難一個孩子。”
“…………”
老天師感受到田佬對柳小江的溺愛,不禁有些無奈的搖頭道:“我幾時說要對小江做些什麽了?
你一個人在那裏瞎緊張什麽?”
“那你忽然找個沒人的地方,單獨與我提起此事作甚?”田佬疑惑道。
老天師發現自己隻要一和田佬提起柳小江,對方似乎就要和自己急眼的樣子,頓時忍不住調笑道:
“……有你這麽和師兄說話的麽?還做腎?我割腰子行不行?”
“還是算了吧,就師哥你那老腰,都不知道還有沒有用了。”
田佬自認在碎嘴上沒輸過,完全無懼任何人的調笑,尤其是這位相識近百年的師哥,他幾乎從小到大都沒讓此人在嘴上占得任何便宜。
“…………”
老天師果然被田佬一句話噎在了那裏,當即停下腳步,眯起眼睛道:“好小子,竟敢這麽說你師哥,這周圍可沒人幫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永遠閉嘴?”
“師哥,我們還是繼續來說說小江吧。”
田佬見此馬上轉移話題道:“你既然不會為難小江,那又為何單獨與我談論這些事,就算他領悟了完整的五雷正法又如何?
他不還是咱正一天師府的弟子?
還是你的師侄麽?”
“哼。”
老天師見田佬示了弱,再次推著輪椅慢慢向前走去,“我是想說小江和其他人不同,也不像靈玉那樣從小一心求道,就算正直過頭也不至於走上邪道,
空有力量,而無道心,
這就是小江目前所麵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