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
田佬所在的偏僻小院,
“好了!得手!趕緊撤吧!在山上多待一會兒都很危險!”
“……嗯。”
“小羽子……來!”
“嘖!走啊!已經完事了!還在這墨跡什麽?找死麽?……你瘋了!幹嘛去!你不走我可走了!”
……
屋內,
“行啊……”
“謀劃了三年之久,終究還是讓你如願了,我現在要勸你回頭,也是不可能了吧……”
田佬精神萎靡的坐在輪椅上,看向龔慶時的眼神也有了幾分黯淡,完全不像是平日裏道童們眼中,那位‘神滿不思睡’的龍虎山二太師爺。
“嗯……”龔慶看著現在這位再平常不過的老人,臉上似乎也有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情感。
田佬眼神疲憊的看著龔慶,“事辦完了,你準備就這麽一走了之?”
“是……”龔慶點頭道。
“哼哼,什麽全性保真,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不過是一群到處胡作非為的畜生……”
田佬滿麵嘲諷的笑道:“一群有人生沒人養的王八羔子!你們自以為橫行天下!其實也不過是隻知破壞!沒種承擔的狗賊!”
龔慶聽著田佬這些一反常態的言論,眼中開始出現了一絲猶豫,“二太師爺,您別這樣,太失身份了…………”
“別這麽叫我!你不配!”
田佬情緒激動的嗬斥道:“小羽子!你是這群鼠輩雜種的頭兒!什麽黑衣宰相!什麽無根生!你們都是一路貨色!是最沒種的畜生!”
“我明白,我都明白……”
龔慶低頭承受著田佬的怒罵,“二太師爺您教訓的是,您…………好吧,您的命……
我背了!”
話音落罷,
龔慶抬頭直視著田佬,身上散發著天師府標誌性的金光,手裏也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根銀針。
經過這幾年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