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
柳小江看了眼精神疲憊、情緒稍顯激動的田佬,最終也還是沒有繼續追問關於無根生的事情。
他一是覺得田佬未必真的熟悉無根生,這點從老人對無根生的態度就可以看出,老人甚至都沒能注意到無根生身上的異常,也沒想過無根生前後為何會有近似截然相反的舉動。
二是,
他發現當年的事在老人眼裏看來,但凡隻要是跟無根生有關的…………似乎一切也都可以用‘攪屎棍子’來解釋。
柳小江此前根本不認識所謂的無根生,也不清楚無根生當年都做了些什麽,更不明白這家夥在田佬眼中的形象為何如此‘立體’。
所以,
站在一個沒有經曆過甲申之亂的外人角度上來看,
他倒覺得無根生聽起來並不像是一個不嫌事大的攪屎棍子,反而更像是一個無論做什麽事都有自己充分理由的聰明人。
畢竟,
無根生如果真是個不嫌事大的攪屎棍子,也不可能會在帶領他人前去參悟先人傳承之後,還故意在因先人傳承而有所領悟的人身上設下禁製。
做都做了!
這種事也未免顯得太多餘了!
想到這裏,
柳小江默默記下無根生的名字,確認了自己今後的調查方向,隨之沉聲道:
“師父,既然這個秘密牽扯的如此之多,全性的呂良應該也通過明魂術知道了不少,您說弟子要不要現在就追上去…………
把他殺了?”
“明魂術?”田佬再次聽到‘明魂術’三個字,一時間也還是有些愣神的樣子,“你是說剛才那個呂家的小子麽,算了吧…………
為師不覺得那小子會把秘密散布出去。”
“而且……”
“這件事日後真要說起來,呂家小子的境遇可能比楚嵐還要糟糕,明魂術…………哼哼,得到了不該得到的東西,又知道了不該知道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