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上下打量了來人幾眼,點點頭道:“也是沒試過的,男的…”
“……”王震球見到二人的反應,雖然保持著臉上的笑容,嘴角的肌肉卻也忍不住**了兩下。
“西南,王震球,叫我球兒就行,另外……小柳真人,肖哥也就算了,你應該是最沒資格說我像女人的吧?”
“這白皙滑嫩的皮膚,漆黑柔順的長發,還有和我一樣染了指甲的行為……穿女裝,你也會比我更像一個女人吧?”
柳小江聽到王震球故意在‘小柳真人’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皮一跳,道:
“嗬嗬,可惜我不穿女裝,也不穿你這種類型的衣服。”
“長發,是因為我在龍虎山待過,所以習慣了束發,皮膚是我天生的沒辦法,至於指甲……”
他緩緩抬起手掌,根據心中的感覺,動用了練炁後已被封存很久的能力,使得指尖附近冒出徐徐黑煙,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氛隨之蔓延開來。
“這可不是故意染上的顏色,而是我曾經練過的某種功法所致……”
說罷,
他也不管肖自在和王震球是何反應,揮手驅散了指尖附近的恐怖黑煙,沒給二人觸碰到這種恐怖之物的機會。
柳小江不會故意顯擺自己身上的特殊之處,也不會為了解釋黑指甲使用自身的特殊能力。
他之所以會在肖自在與王震球的麵前,展現出這種誰也不可能見過的恐怖之物。
一方麵是為了徐徐漸進的塑造出一種神秘感,想要充分引起其他臨時工的忌憚與重視,讓這些聰明謹慎的家夥不想輕易和自己作對。
另一方麵,
他也是在試探這些見多識廣的家夥,有沒有可能會察覺到自己身上的異常。
畢竟,
這周圍不僅隻有肖自在與王震球二人,還有馮寶寶和張楚嵐,另外兩個家夥距離此地的位置也都不算太遠,所有人都可以看見方才的那種恐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