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柳小江本想去照顧田佬的起居,卻不料被老人家直接給罵了出來,還說什麽‘為師有小羽子他們照顧,你過來就是添亂,就是沒出息’之類的話。
因此,
他也隻能按照田佬的要求,主動去找老天師討要本派的行炁之法,最終在老天師一臉‘我懂’的注視之下,拿著行炁之法的複刻本重新回到住處。
柳小江是田佬唯一的弟子,也是老天師唯一的師侄。
這種身份讓他沒有和其他弟子擠在一起住,反而在山上最為臨近田佬房屋的位置,被其他弟子現收拾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單人間。
同時,
也正因為他是田佬唯一的弟子,不知是不是備受寵愛的緣故,總之…………負責照顧田佬起居生活的道童們,竟然也開始負責柳小江這個正常人的起居生活了。
但,
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般的生活,不僅沒有讓柳小江感到愜意,反而讓他有些不自在的感覺,幾次吩咐道童們無需照顧自己,隻需照顧身體行動不便的田佬,
對方卻還總是一口一個‘小師爺’的叫著跑過來。
其中,
也隻有一個叫做‘小羽子’的道童在被吩咐後,立馬恭恭敬敬的一整天也沒有再次前來叨擾。
至於其他道童…………
幾乎整日都在這邊走來走去的想要探望柳小江這位師爺。
直到傍晚,
柳小江才終於打發走了這些小祖宗,一個人待在房間裏拿出了靜心咒,還有從老天師那邊得來的行炁之法。
行炁之法,
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無非就是詳細記錄著如何感知炁的存在,以及如何運用炁在體內流轉的方法。
柳小江不是先天異人,雖然一直沒有動用過體內的炁,但卻一直都能感覺到炁的存在,甚至還能通過雙眼觀測他人體內炁的流轉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