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杯!”
典型的和式包間內,一群個性鮮明的年輕人開懷舉杯。
各色各樣的酒液中,那裝在利口酒杯裏的淡褐色不透明**十分紮眼。
碰完杯重新坐下後,今年新加入東京校的鶴田壓低聲音,好奇地向身旁的人詢問,“五條先生那是奶茶嗎?”
“是哦,五條前輩滴酒不沾的啦。”坐在他旁邊的灰原雄笑容明快地解釋道:“就算酒水把包廂都淹沒了,那也和五條前輩沒關係。”
聞言,鶴田看著端著奶茶起哄讓家入硝子和七海建人拚酒的五條悟,眼角微抽。
好吧。
“欸?為什麽!娜娜明升職成為‘窗口’的一把手,不應該好好慶祝一下嗎?!”
“這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麽值得慶賀的事情。”
金色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的男人抬手鬆了鬆領結,麵無表情地說道。
七海建人,作為五條悟最靠譜,同時也是年齡、身份最合適的一名後輩,在他們拉下幾位高層後,便被趕鴨子上架,一腳踹進了暗無天日的咒術高層。
當然了,這個暗無天日真的隻是字麵意思。
天沒亮的時候進辦公室上班,下班的時候,月亮也準備下班了。
隔壁的阪口安吾直呼內行,並且在一次合作中熱情地和七海建人交流了一番自身心得:隻要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了!
現在正式成為“窗”的第一負責人後,七海建人都可以想到自己以後眼圈青黑的模樣了。
工作是狗屎!咒術師也是狗屎!!
家入硝子托著下巴,笑容淺淺的和七海建人碰了碰杯,“不管怎麽樣,還是祝賀你升職。”
七海建人重新拿起酒杯,禮貌地頷首回應她,和之前對五條悟的那副冷淡模樣簡直判若兩人,可以說十分雙標了。
五條悟立馬不依不饒起來,非要用奶茶和兩位酒豪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