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配型結果時,鬆島佑子的病情突然惡化了。
前幾天還中氣十足和母親吵架的少女,像是一株失去水分的植物,毫無生氣地躺在ICU的病房內。
星見留美站在病房外的探視窗前看著插滿各種儀器軟管的女兒,忍不住捂嘴失聲痛哭。
一名男人朝她走來,攬著她的肩膀把她擁入懷中。
星見留美靠進男人懷裏,壓抑著哭聲,“怎麽會這樣…”
男人正是鬆島拓也,星見凜的父親。
他抬手攬著妻子的肩,透過探視窗看向裏麵的女兒,沉聲道:“醫生說佑子這種情況就算骨髓匹配成功,也做不了手術。”
聽見丈夫的話,星見留美頓時把頭埋進丈夫的胸口,發出嗚咽的哭聲。
鬆島拓也看著病**的女兒,眉頭深深蹙起:佑子的病情惡化得太突然也太奇怪了。
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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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見凜下樓等待晚餐時,鬆島美咲正坐在樓下的偏廳內和什麽人說話。
“真是的,在學校裏也要小心點啊。”
“是…我下次會注意的,那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鬆島裕太捂著包紮好的傷口從偏廳出來時,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星見凜。
小正太的臉上失去了以往健康的血色,他看到星見凜時愣了一下,然後往身後藏起手臂,輕聲和她打了個招呼,邁著虛浮的步子準備上樓。
一直站在樓梯口沒有動的星見凜突然伸手抓住他的一隻胳膊,鬆島裕太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往後一退,如果不是星見凜抓著他的胳膊,小正太現在大概已經跌到地上了。
“姐、姐姐?”
轉變成正能量的咒力被輸送到鬆島裕太身體裏,仿佛被螞蟻撕咬的疼痛感從傷口處褪去,鬆島裕太怔怔地看著麵前的星見凜。
將對方傷口的詛咒祓除掉,星見凜拎著他站穩後,收回手。
“在哪裏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