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黏膩的腳步聲回**在空無一人的木質走廊間。
“和春…和春。”
嘶啞的聲音從怪物捕蠅草一般的嘴裏發出,語調興奮又詭異,讓人汗毛倒豎。
三小時前。
穿著妍麗的年輕女孩們嘻嘻哈哈地行走在光可鑒人的木製廊道上,嬉笑的聲音在很遠的地方都能聽見。
“能包下來這種溫泉會館,真不愧是美咲啊。”
女孩們笑鬧著,被奉承的鬆島美咲微笑道:“我隻是覺得大家最近都挺忙的,幹脆就來這裏好好放鬆一下。”
一名女孩子挽住酒井和春的手,關切的問道:“不過和春你最近怎麽了?氣色一點都不好,是生病了嗎?”
酒井和春微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沒休息好。”
聞言,最旁邊的短發女生冷笑著看了麵色蒼白的酒井和春一眼,語氣漫不經心地,“你們的消息真是太不靈通了,和春可是在為自己那個幼馴染傷心。”
“幼馴染?”
“欸?都沒聽和春說起過,是出什麽事了嗎?”
聽見幼馴染這三個字,酒井和春本就蒼白的麵色更加難看了。
她倏地停下腳步,“我突然有一些不舒服,就先回房間休息了。”
突然離開的酒井和春讓不明所以的女孩們麵麵相覷。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後,有好奇的女孩向之前說話的女生問道:“燁子,你剛剛說的什麽意思啊。”
被稱為的燁子的女生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鬆島美咲,繼續道:“以前有個經常來學校給她送吃的男生,你們應該見過吧,挺高的,染的黃頭發。”
女生相互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麽一個人,不是和春的追求者嗎?”
“是她那寫作備胎,讀作追求者的幼馴染。兩個月前出了意外,被人捅死了,當時她就在旁邊看著呢。”
燁子的話頓時讓女孩們發出了不可置信地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