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入硝子在食堂看到坐成一排吃蕎麥冷麵的三個人時,情不自禁地停下腳步往外麵看了一眼,“最近一直都陰雨綿綿的,還沒到苦夏的時候吧?”
“啊,是硝子啊。”星見凜語氣虛浮地和她打了聲招呼。
“你們這是什麽情況?”家入硝子站到三人的桌前,看著好像連頭發絲都蔫噠噠的五條悟,好奇地不行,“度完蜜月回來的人不應該精神飽滿、神清氣爽嗎?”
“這大概是興奮過了頭吧。”夏油傑笑眯眯地說道。
一般人是不會在聽說了那種描述後,還會按捺不住好奇心非要試一下的。
昨天晚上,在聽完夏油傑的話後,五條悟果然沒有讓星見凜失望的提出了想要感受一番的想法。
“雖然沒有術式,但是隻要不吞下去應該就沒問題?”躍躍欲試地白發青年這麽說道。
摯友想要作死,夏油傑自然樂意看熱鬧,隻是他沒想到凜竟然也在悟的唆使下被勾起了奇怪的好奇心。
於是就有了今天這樣一幅場景。
想起昨天晚上的混亂,夏油傑有些哭笑不得。果然和悟在一起久了,凜的想法也開始變得很奇怪了。
家入硝子敏銳地察覺到這三個人昨天晚上肯定是幹了些什麽,才會是現在這樣一幅模樣。
但是就眼前這種慘狀來說,她覺得自己不知道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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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那家裏就拜托你了哦——”
在玄關換好鞋子的津美紀,拎起櫃子上那個包裝精美的小袋子,笑眯眯地朝站在拐角處看著的她的男孩子揮手道。
臉上沒有太多情緒的海膽頭男孩子單手插在口袋裏,低聲應著,“知道了。”
“那我走啦,會早點回來的。”
陽光從開啟的門縫中湧進來,隨後又被快速地推擠了出去。
隨著“哢嗒”的一聲輕響,屋子裏徹底安靜下來,隻有客廳牆壁上的掛鍾發出規律的指針轉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