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袋。
折原臨也站在窗邊, 用兩根手指扒開百葉窗看向窗外的景色。
斑駁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照射/進來,在他白皙的臉上留下浮光掠影般的痕跡。
“你寄那種信件過去,不擔心琴酒會殺過來嗎?”在他身後的沙發上, 白蘭地朝他晃了晃杯中的琴酒。
“該擔心的也是你吧?”折原臨也鬆手, 任由百葉窗“噠”一聲閉合,緩緩走回沙發, 坐到白蘭地身邊說道:“琴酒本來就對你很不爽, 你還偏偏要湊過來, 真想和他大打一場?”
“我一直期待著。”
折原臨也笑了,所以說嘛,人是很多樣的, 有些人恨不得遇到危險就躲起來, 有些人卻恨不得與死神擦肩。
“不過, 臨也君,雖然看到你這樣上躥下跳蠻有意思的, 但我可不希望真的看到你的屍體。”
白蘭地抿了口杯中的酒水,微微低頭,長劉海遮住了他的左眼,也讓他的表情在暗光中更加莫測:“如果你死了,我會很困惱的。”
“畢竟我死了, 你的消息來源便少了大半。”
白蘭地哈哈大笑。
折原臨也打量著白蘭地, 他們是同類人。
危險又神秘, 沒有什麽特別在意的人或物。
不,他和白蘭地是不同的, 至少他不會對一個人那樣執念。
“該告訴她那件事情了。”折原臨也低頭, 在手機上麵打著消息。
“消息來源可信嗎?”
“嗯, 是老鼠說的。”
白蘭地聞言更加愉悅,“聽說他被你刺了一刀,用罪歌?”
“不是我,是被未來醬,隻是很可惜,罪歌似乎無法控製他。”
“畢竟是厲害的情報販子,關於罪歌恐怕早有防備。”
“誰知道呢。”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折原臨也的消息發了出去,白蘭地也喝光了杯中的酒水,起身打算離開了。
“新組織要叫什麽名字才好?”出門前,白蘭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