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雖然是賣了個苦肉計,但實際上他受傷也不是假的。
胳膊幾乎要斷掉了,脫掉上衣,好大的一塊烏青在腹部,琴酒對他可沒有絲毫手下留情,那是在不打死他的情況下拚命下狠手。
“疼嗎?”這不是未來第一次這樣問了。
波本卻朝她笑了笑,青年眉目張揚,意氣風發:“小傷罷了。”
醫生聽到這話,為他包紮的手重了一下。
波本頓時擰眉,看向醫生。
“這可不是什麽小傷。”醫生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喜歡好勇鬥狠,等上了年紀就知道了,到時候腰酸背痛一身病,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波本看得出醫生是好心,於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沒有反駁。
烏丸未來本來還挺擔心的,看波本吃癟立刻又偷笑了起來,活該,讓你挑釁大哥!
她出門可都看到了,波本當時竟然還想挑釁大哥,他就應該大喊“救命”讓她早點出去看看才對。
病房的門被推開,鬆田陣平闖了進來。
“未來,小降……”
幾乎是看到鬆田陣平的第一時間,波本站了起來,大步走向鬆田陣平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安室透。”
說話間,他橫在了烏丸未來與鬆田陣平中間,謹慎地做出保護的動作。
鬆田陣平腳步一頓,身為警察的敏銳讓他第一時間察覺不對。
zero這家夥,這種姿態,這種梳理……
鬆田陣平眼中精光一閃,是特殊任務。
隔著波本,鬆田陣平朝未來打招呼:“未來,你朋友?怎麽以前沒見過?”
烏丸未來被兩人的舉動弄懵了,半晌才回過神來,zero現在有臥底任務,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遇到組織的人,身份曝光可是很危險的。
於是她也跟著演戲:“我朋友安室透,安室,他是鬆田陣平,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