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狙/擊/槍的子彈擊中了蘇格蘭的車胎。
車子在路上扭曲滑行, 最終滑出車道撞到了一旁的牆壁上。
“好耶!”基安蒂興奮地大叫了一聲,站在樓頂緊緊握拳。
緊接著,她從瞄準鏡中看到了打開車門緩緩從廢棄車子中爬出來的蘇格蘭。
“真可惜, 竟然沒死。”基安蒂收斂笑容, 再次瞄準了對方, 這次的指向是頭部。
喜歡打/槍的女瘋子表情瘋癲, 十分自信地吹了聲口哨。
“琴酒,你猜我這一槍下去,蘇格蘭的頭會不會像西瓜一樣爆/開?那可真是太漂亮了!”
琴酒就站在基安蒂的身邊, 卻並沒有回應這句話。
基安蒂也並不在意, 手指緩緩彎曲,就要扣動扳機。
下一秒, 基安蒂眼前一黑, 瞄準鏡被遮擋。
她連忙抬起頭,十分不高興地看著琴酒:“你做什麽?”
琴酒的手擋在了瞄準鏡上麵, 聞言也沒有任何心虛,而是順勢將狙/擊/槍接了過去。
“誒?你……”
“我親自來。”琴酒吐出嘴裏的煙頭, 紅色的火光在夜色下劃過流螢,校準鏡頭,準星靜靜地落在蘇格蘭的頭部。
蘇格蘭……
“大哥,我交到朋友了哦!”
“我學會做蛋糕了, 想做給大哥吃!”
“這個啊,是光哥教我的!”
諸伏景光……
“大哥是對我最好的人了, 大哥最寵著我了!”
“大哥如果殺了他們, 我就再不和大哥好了!”
琴酒的手不曾顫抖, 琴酒的神情依舊冷峻, 隻有一滴冷汗誠實地順著臉頰滑落。
瞄準鏡中的男人似乎也若有所感, 抬頭朝琴酒的方向望了一眼,身為一個狙擊手,蘇格蘭很清楚哪裏才是最佳的狙擊位置。
血水打濕了他的頭發,深棕色的發絲一綹一綹地貼在了他的臉頰上,狼狽不堪。
這樣窮途末路的場景,是琴酒最喜歡在臥底身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