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 從飛機上下來,黑羽快鬥臉色蒼白,腳步虛浮。
琴酒嫌棄他走的太慢, 推了他一把, 這小子竟然直接栽地上了。
一聲嗤笑, 琴酒點了根煙,嘲諷:“沒想到怪盜基德竟然是你這麽個慫貨。”
黑羽快鬥捂住了自己的臉, 沒有反駁。
一上午,黑羽快鬥都被掛在飛機上看著下麵的動物園據點。
動物園的人被槍/擊、被炸/死,直至一片火海。
怪盜基德被繩子懸掛在直升機上,他其實有辦法弄開繩子卻根本不敢,琴酒搜去了他所有的裝備,以直升機的高度掉下去肯定會摔死。
“動物園”的人也不是不會反擊,有子彈擦著怪盜基德的身體劃過, 飛機上麵的琴酒似乎根本不去管他的死活, 完全就是讓他和流/彈賭運氣。
直到下方再沒有一個活人,米花這邊的動物園分據點被完全端平了。
“大哥,他好像中/槍了。”伏特加看到基德的腹部在流血。
琴酒淡淡掃了他一眼,黑羽快鬥的眼神格外木訥,似乎連自己中/槍都沒有發現。
“將他帶去給醫生。”琴酒彎腰,將一個黑色的項圈戴在黑羽快鬥的脖子上, 警告:“我知道你開鎖的本事不錯,但最好不要試著解開它,除非你想自己的腦袋被/炸/碎。”那是一個微型炸/彈。
伏特加將人帶去醫務室,看著組織裏的醫生為他處理傷口, 有些感慨:“怪盜基德, 你不要再撐了, 大哥已經對你很容忍了,換了其他人這會兒屍體都沉海了。”
黑羽快鬥嘴唇囁嚅,卻說不出一句話。
“醫生,你給他局麻一下,他不是組織的人,好像有點受不了。”伏特加見黑羽快鬥的身體一直在顫抖朝醫生吩咐。
醫生連忙答應:“好。”
黑羽快鬥的表情這才好些,問:“你們想讓我做什麽?”
伏特加看了眼醫生,搖了搖頭,示意他這會兒不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