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狠狠的喘了一口氣,看著服部平次說道:“當然不是自殺,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在我們進入房間的時候,房間裏正播放著歌劇,而且在被害者身旁還有一堆書。”
服部平次見工藤新一提起這些東西,不禁笑著看向工藤新一,“哈哈,你這個笨蛋,不會想說這些是凶手故意設置的吧?”
工藤新一低下頭、手插在褲兜裏,“沒錯,因為凶手怕被人看到,才用歌劇掩蓋了被害者被毒針刺中時發出的尖叫聲,而那堆書又剛好擋住了被害人因痛苦而難受的臉龐。”
服部平次聽到工藤新一的推理更是哈哈大笑,“真是可笑,那你說說凶手這樣做到底是怕誰看到呢?怕誰呢?怕誰呢?”
工藤新一抬起頭直視著服部平次,“就是你,服部平次!”
江城守一聽著工藤新一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幸好提前捂住了嘴,才沒有被別人聽到。看來新一這醋不小啊,我現在很想知道小蘭到底怎麽看服部平次那家夥了。
服部平次瞪大了眼睛,一副被嚇到的樣子,“怎麽、怎麽可能是我?”
工藤新一扭頭又看了看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其實不光是你,就連當時和你一塊來的小蘭和毛利偵探也都沒有注意到。”
“凶手就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將人給殺害了。”
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都驚訝的看著工藤新一,難以置信的說道:“在我們眼下殺人?”
服部平次聽完工藤新一的推理,也明白了凶手是誰,“這麽說的話?”
工藤新一轉身看向死者的太太池村公江,“沒錯,就是進入書房後,第一個靠近死者的池村太太!”
死者的家屬都震驚的看著池村太太,“什麽?太太殺了先生?怎,怎麽可能?”
毛利小五郎呆呆的看著工藤新一,“那死者當時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