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荊手往花瓣下摸索,摸到了那個害她跌倒的東西。
觸感粗糙,是個圓球形狀的東西。
狗卷荊整個人埋在花中,濃烈的桃花香氣讓她想打噴嚏,可回想桃矢剛剛的笑聲,她又硬生生忍住了。
好、好丟臉!
“不起來嗎?”
聲音帶著笑,狗卷荊唇瓣緊抿,因為丟臉,耳朵紅的滴血。
她感覺頭頂的花瓣被人撥開,狗卷荊蠕動了一下,更往花瓣堆中鑽。
不想麵對。
“木魚花……”
讓她一人獨自丟臉,遠離她!
“聽不懂。”
他聲音中的笑意還未消散,平時平穩的說話語調此刻微微勾起,多了些狡黠。
桃矢彎下身子,將狗卷荊從花瓣中薅了出來。
她鼻頭紅通通的,像個可憐巴巴的兔子,頭頂還黏著幾瓣桃花瓣,整個人又狼狽又帶著破碎的脆弱感。
桃花片片飄落,入目皆是淺淡的粉紅。
又風吹過,卷起桃花瓣在空中打了個旋兒。
明明是浪漫又曖昧的場景,卻被狗卷荊不合時宜的一個噴嚏給打碎。
滿鼻桃花香,熏人得很。
狗卷荊氣憤地拍了下花瓣,發泄怒氣。
桃矢咳嗽了一聲,斂下笑意,再笑下去,某人估計就要用拍桃花的力氣來拍他了。
“走了。”
狗卷荊捏緊手裏害她摔倒的網球,哪個壞東西,網球不放好丟操場上!
花瓣紛紛揚揚依舊灑個不停,木之本桃矢停下來,目光往遠處的屋簷上看了一眼,一絲擔憂從他臉上快速飄過。
他停的突然,狗卷荊一直低頭惡狠狠地瞪著手中的網球,腦袋直直和桃矢的內部相撞。
咚。
狗卷荊捂著腦袋,眼中泛出生理淚水。
他的背是鐵板做的吧?怎麽這麽硬!
“笨。”
桃矢的話又輕又快,很快就被風吹散。
快的狗卷荊懷疑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