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大羅天之巔, 步入八景宮,就見一盞造型古樸、渾然天成的燈盞漂浮著懸於頂部,其間燃燒著一團紫色火焰。
蘇嫵仰頭看了片刻, 不由讚歎道:“真漂亮!這是一件法寶嗎?隻此一盞燈便如此明亮。”
玄都點點頭道:“八景宮燈, 老師的收藏。”
“你平日裏一人執掌此地,不會寂寞嗎?”蘇嫵看了一眼寂靜空靈的大殿, 摟住他手臂靠他更近了一點。
那麽漫長的歲月, 他是否也會感到孤獨?
玄都輕輕一笑,他側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眼裏是感情複雜又濃鬱,“遇見你之前,我不懂寂寞。”
待懂了寂寞滋味兒, 他已習慣與寂寞為伴。
“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 便害相思”,穿越前讀過的這句小令浮現在了蘇嫵的心頭。
她還記得第一眼見他的驚豔,馬背上肆意風流的青年,那般品貌、任是無情也動人。
偏偏……偏愛於她。
她滿身風雨, 他看在眼裏從不揭破。
沒有自以為是的感化、拯救,他予她的,是為她撐著傘潤物細無聲的守護, 撫慰她的苦痛。
不敵溫柔, 敗給偏愛。
“玄都。”她仰頭看著他,“我會對你好的。”
他的阿嫵啊!不乖的時候,冷得逼人;乖起來,又惹他心疼。
玄都眼中炙熱,“好, 我信阿嫵。”
……
八景宮燈下,蘇嫵將那人推倒在榻上,此時看他,她隻覺他百般千般的好。
她輕輕啄吻著他的左眼、他的右眼,就是這雙眼睛,看她的時候纏綿蝕骨。
她的嘴唇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下,朱唇輕啟,牙齒咬了咬他的鼻尖。
接著再往下,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描摹著他嘴唇的形狀,據說這般唇形的人,天生適合接吻。
玄都仰躺著任她對他為所欲為,她軟綿綿的吻落在他的臉上,輕易撩撥著他,喉結不自覺滾動,他的眼底也似是有火焰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