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了很長的時間。
距離那個她存在的時候。
鬼舞辻無慘總是刻意避免著回憶以前的事情, 甚至為了能夠讓自己盡可能少的想起那些過去,他還會刻意讓自己身邊的一切都變成時下最流行的東西。
他穿著昂貴的西服、住在精致的別館,外出時乘坐的是汽車, 在別館裏也裝上了電話。
哪怕這些東西其實於他而言並沒有實際意義上的太大用處,但鬼舞辻無慘還是接受了這些。
這樣的話,就可以一直都活在“現在”和“未來”了。
他無比厭惡著過去的病痛纏身、弱不禁風, 更不喜那些潛藏在記憶之中的, 連他自己也無法掌控的感情。
鬼舞辻無慘一直都在抗拒著這些超出他控製的東西。
比如他所恐懼著的陽光,再比如他所留戀著的月亮。
正因為無法忘卻,所以每次都能一眼認出。
記憶之中的少女總在笑著, 讓那張本就姝麗的麵容更添明麗,哪怕是後來蒼白的病容也無法遮擋這份光彩。
她本該一直這樣,直到生命結束的那日。
然而當無慘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卻在一個絕不該遇到她的地方,看到了她的存在。
為了讓墮姬能夠盡快除掉那些煩人的鬼殺隊劍士, 他親自來到了吉原花街。
混亂而又墮落。這裏是身為上弦之六的墮姬和妓夫太郎誕生的地方。
作為人類時什麽也沒能得到的兄妹二人, 在成為鬼之後便不斷從他人手中奪走。隻知掠奪與破壞的兄妹,吉原花街是最適合他們的藏身之所。
可鬼舞辻無慘卻在這裏……在墮姬的房間門口,看到了那張過於熟悉的臉。
源睦月。
若要說有什麽是鬼舞辻無慘絕不會認錯的,她必定也能算在其中。
她臉上畫著與墮姬相似的妝容, 身上穿著豔麗的和服, 從他的角度所看到的是少女過分冶豔的麵容, 和那張臉上掛著的、他也不知該如何形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