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騙了我, 在鬼舞辻無慘身邊可以稱得上特例的女孩子明明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我果然不該相信他。
而現在最大的問題則是, 看著花光了這個月的零花錢買回來的照片,我落下了貧窮的淚水。
大抵是我的表情實在太難過了,原本打算一下課就回家的戀雪,也在座位上多留了幾分鍾。
“睦月,你……沒事吧?”
我抬起了臉,看到她麵上的擔憂,本來是有點感動地想把腦袋靠到她懷裏平複一下心情, 然而目光卻穿過她的肩頭看到了站在教室門口的男生。
啊……“猗窩座”來了。
不動聲色地把擺在桌麵上的照片收回課桌裏,我別過了臉:“我沒事……”
就是覺得有點沮喪。
畢竟我拿到的照片裏的這兩種女孩子,都和我沒有半分共同點——當然, 她們之間也完全沒有半分共同點。
無慘到底喜歡哪種類型的呢?我完全看不出來。
戀雪不愧是戀雪, 就算男朋友都跑到教室裏來找她了,她也還是惦記著我, “可是你看起來好像……”
然而為了不讓狛治又在心裏記我的仇, 我打斷了戀雪的擔憂, 對她說:“沒事的, 待會兒童磨會來接我,”我瞥了瞥站在她身旁的狛治,對她說:“你們先走吧。”
畢竟我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每次狛治看到童磨的時候, 臉上的表情都是那副一言難盡的樣子。
果然童磨不受熟人的待見是有原因的。
——*——
童磨過來找我的時候,教室裏隻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托著下巴看著窗外, 忽然發現從這個角度竟然能看到我第一次見到鬼舞辻無慘的那條走廊。
“我本來還以為睦月你先回家了呢~”童磨笑意盎然地把手放在我的頭頂:“是特意在等我嗎?我好感動~”
我歪了歪腦袋,從他的手掌下躲了出來。側過臉問他:“都覺得我已經回家了, 怎麽還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