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山山腳,幾輛警視廳的車停在那裏。偏離山路的一片樹林已經拉起了警戒線,裏麵的勘測人員正在檢查,死者是一名男性,據高專的校長說那名男性是學校裏維修自動販賣機的人員,昨天下午來高專將壞掉的販售機修好,並且和公司派來的另一位補貨的工作人員一起下山。而那名補貨的工作人員至今仍在失蹤中。
警方正在筵山排除可疑人員,高專的人和撞上了死者的少偵們都到場了。
顯得有些矮胖的警長掃了眼高專的三名成年人和三名學生,有些不可置信:“貴校其他的學生呢?”
戴墨鏡看著就有一種氣息的校長:“二三年級的學生都在外實習。”
“但是,一年級……”
“那個……一年級的話,就隻有我們三人。”虎杖不好意思地撓了下頭發,向目暮警官說道。
目暮警官陷入了沉默。
他對這幾個前兩天才錄了筆錄的學生還是有點印象的。
紀江聽到這也有幾分不可思議,這麽大一座山,學校裏的成年人就隻有負責教學的五條悟、校長夜蛾和那名大概是校醫的家入小姐嗎?
奢侈!
在寸土寸金的東京也太奢侈了!
警官們又去詢問少偵們是怎麽在筵山發現被害人員的,紀江站在五條悟的身邊看著不遠處和警方說話的少偵,突然感覺到幾束強烈的目光。
紀江回過頭,臉上有點繃不住了,警惕道:“看我幹嘛?和我沒有關係。”
實在不是紀江敏感,而是五條悟和紀江在聽見步美的慘叫後趕到發現屍體後,五條悟就先一步問了一遍:“你們死神……真的沒有走到哪裏哪裏死人的效果嗎?”
紀江氣得直接踩了五條悟一腳,就是踩的時候感覺有點奇怪,總覺得沒踩到。
可是這和她本來就沒有關係啊!剛好遇上了而已!不能因為死神帶一個死字就把原因扔她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