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路上做了些心理準備,但是親眼看見自己的義骸被別的靈魂穿在身上,紀江還是忍不住生起氣來。
這就好像是自己的衣服沒經過她的允許被別人穿了一樣。
可衣服好歹能洗,義骸不能。
就如同她不打算繼續用被佐藤警官吃過一次的義魂丸,紀江也對被不知名魂魄使用過的義骸無比嫌棄。
可是義骸價值五千萬。
五千萬和潔癖在紀江心理展開了拉鋸戰,最終潔癖占了上風,本著我不用你也別想用的心態,紀江抽出刀準備毀了義骸,沒想到五條悟擋在了義骸麵前。
看起來他們是舊相識了。
“傑。”五條悟仍然抓著紀江的刀,抽空叫了一聲夏油傑的名字。夏油傑立刻明白對方的意思是讓他抓緊時間離開。
他隻猶豫了片刻,接著坐在台階上找好穩定的重心,避免他離開這具身體後身體因為失去控製而摔下去,便脫身而出。
靈魂與詛咒到底不一樣。夏油傑是地縛靈,失去身體作為媒介後,五條悟便感覺不到對方,此刻能看見夏油傑的隻有紀江。
夏油傑背對著紀江,紀江隻看見了他的背影。
來現世前紀江被科普過,現世的男人多留短發,紀江見夏油白衣黑袴,背後是鴉羽般的長發,便以為對方是女性。
再加上這名地縛靈對待義骸的態度比她自己都溫柔,紀江心頭那股火焰不由降低了些。
但是用她義骸必須付出代價!
眼看著對方要離去,紀江想要奪回斬魄刀追上去給地縛靈一個額頭章,五條悟自然明白讓紀江拿著刀追上去意味著什麽,握著刀刃就是不放手。
然而紀江畢竟不是敵人,山上還有普通人,五條悟暫時不太想真的和紀江打起來。
“五千萬……”五條悟眯了眯眼睛,他從紀江的話語裏找到了一絲可乘之機,“是什麽意思?”